| 聽維真,侃發燒
今人 這個世界科技突飛猛進,突然巨變始自半導體科技開發之后,隨之而來是一切皆趨向小型化。以前的"大水壺"手提電話,現今已快縮至成寸,相信薄如卡片的手機將快出現,以前一台真空管做的計算機,體積如一住房,現在已能在小攤檔買到。這些變化只不過在30年間,這個變化同時亦對音響界產生巨大影響,并且對音響事業構成威脅,例如影視器材,及近日異軍突起的電腦多媒體,筆者已感覺人們已逐漸遠離我們所創造出來的音樂了。不是嗎?很多人忙著去買家庭影院器材,把音樂拋得遠遠了,年青一輩則從早到晚忙著面對熒幕,上網看東西,雖然看影片,上網找資料也稱得上益智的消閑活動,但是筆者卻眼看這些沒有靈魂的東西(或許有一些吧,畢竟不多)慢慢侵蝕我們的創造力和幻想力,想下去實在有點可悲。 不過物極必反,想信看厭了電視后,電腦普及程度如家里的電冰箱之時,人們會轉過頭來,靜心欣賞心愛的音樂。 就像本文的主人翁李先生,在日本留學3年,回上海3年,然后被單位派往美國4年然后回國,本科是電腦,畢業后一直在電腦行業中。筆者造訪李先生家中時通過交談了解,李先生雖然以電腦為生計,但亦是一個標准音樂迷兼發燒友,從小對電子產生興趣,中學開始已是土炮發燒友,上大學后因專注學業而放棄自制放大器。在日本購買了一套微型音響組合,回國后帶回來,后來又帶去美國陪伴左右,工作壓力令他透不過氣來,沒法好好地做發燒友。 如今事業有成,晚上亦可以有一些自己的時間,家中的電視再沒有像從前那么有吸引力了,發燒之火慢慢重燃了。 李先生這套組合很簡單,一台CD機,一台合并式放大器及一對書架箱。 李先生在買這套組合時頗有點傳奇性,亦算得是頗費轉折。原來李先生99年10月到廣州出差時,無意中在海印星之光電器城一間音響店看到一套音響組合,是加拿大進口的維真,其中的一台E-160合并機就吸引李先生走進這家商店。當時,店中正在示范一套維真音響組合,并且被那套組合所發出的音響深深吸引著。李先生說,當時還記得很清楚那台E-160推著一對原廠的維真"夢幻2號"書架箱,CD機也是維真的CD-1型。 李先生說,當時正聽著一首斯特勞斯波爾卡舞曲,其雄渾的低頻很難相信是從這對書架箱發出來,舞台感特別寬敞。這位年青的YAPES(雅皮士)再多聽几首音樂,發現這套搭配發出李先生以前從未感受過的舞台感,層次感和那樣雄渾有力有速度的低音。 當時李先生即有買走這套回去的一沖動,而當李先生知道這套組合還不到兩萬大元之后更感覺驚訝不已,基于當時身上所帶現金不多,把陪他一起的朋友錢包掏盡只可以買一對書架箱,或買一台功放,或只買CD機。 他當時心中不斷思量:這樣有音樂味的搭配是來自CD機,抑或來自放大器,又或來自音箱,當時聽得忘形的李先生已是燒到104度強,頭暈腦漲,口唇干涸。 好不容易,李先生決定買下維真那對書架箱"夢幻2號"。他是這樣想的,自己家里那套英國放大器及音箱推出來的效果未達到今次在廣州音響店中那樣理想,心想問題一定出自音箱,因為他認為維真的"夢幻2號"的6.5〞單元所發出的低音肯定比自己家里的5〞低音要好,所以就一口咬定,是維真的音箱效果更好,所以就買了一對"夢幻2號"回家。 故事還未完結呢。 李先生回到上海家里,換上維真"夢幻2號",開機。的確比自己所有那對音箱效果較好!但與在廣州音響店的體驗相差太遠了。 這件事令李先生失眠了多個晚上。 發燒友就是這樣的了,遇到問題時可有廢寢忘餐的感覺,整天在思索自己的決定是否錯了?好不容易敖過了几天,后來李先生的一位朋友知道維真在上海大百貨商廈有展示。 故事的結局是,李先生把維真的合并式功放和CD機一起買回去。 李先生的音響放在一個木制機架上面,筆者私下認為以木墊著放大器和CD機會較好的味道,這一個實木制成的機架的寬度亦恰當,夢幻一號音箱則放在機架兩旁,一個既自然又合理的擺位。 這天晚上李先生熱情招待,并且讓筆者自選CD片,但一張維真試音的CD片頗突出,就拿這張CD片播了三段音樂。 第一首選播了當鋪爵士的一段LADY BE GOOD。 這一首樂曲相信很多人欣賞過,只覺得這一刻的酒吧空間感特別寬敞。樂器的本質特性卻是一絕。根據以往很多發燒前輩指出,鼓棍打在鈸上面時,金屬聲和木棍的本質木味是兩者混而為一,李先生這套組合可以很正確地重播出鈸與鼓棍的味道。近年來,這張當鋪爵士已很少聽到樂曲中酒吧里的人和人氣可以有這么丰滿和音場這么寬敞了。如果這個晚上把燈關掉的話,筆者可能以為已身處"當鋪酒吧"里面了。 關于這首爵士樂曲,我們一定要把寬敞的音場和樂器的大小比例花多點筆墨去解釋清楚。 音場寬敞是發燒友夢寐以求的東西,但先決條件是樂器要合乎比例。那是說,音樂要大,即空氣足夠,才可以做到音場宏大,這時,樂器一定合乎比例。 但是有些功放或音箱的確可以把音場敞開,但與此同時樂器也按音場比例放大,那是不對的。這種情況只是硬把一個放大鏡放在電視機屏幕前面把畫面放大而已,那又怎算得上是Hi-End產品? 如果每事加大的話,那么音場及樂器的微粒變得粗糙不堪了。 李先生這一套搭配卻是音場闊,樂器比例合理,而每件樂器的輪廓則清晰可見。舉個例子,當鋪爵士這首樂曲中的鈸,其銅的質是發亮但又不刺耳,因為里面還夾雜著鼓棍的木味,如果一套器材播不出木味的話,這個鈸就會顯得出有刺耳的鋒利感覺。 筆者曾聽到几套把音場作得很大的組合,但可惜各件樂器大得可以比真實夸張了好几倍的一個體積,不過制作者卻認為是上品,可算是無奈。 第二段,李先生選了一首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九交響樂。這一樂章的舞台感特別強烈,小提琴和大提琴的一組一組定位和深度層次完全表現出這一套維真音響的功力。 聽完這一段樂章,不期然走過去看一看李先生究竟用什么線材? 喇叭線是一對四扎芯的,可作雙線分音的普通多股線,李先生說是一對國產無氧銅線,便宜,每邊三米,只花了不到三百大元。訊號線呢,是一對不見經傳的國產無氧銅線,兩樣東西也是極之平凡的配件,是器材的功力還是線材搭配得宜。相信不用多說,大家已有定案了。 另外的一張試音CD,筆者選了一張《西部往事》。 音樂聽到這時,漸漸明白這套組合的功力了。按以往經驗,這是一首比較難討好的音樂,在很多組合中,弦樂團跟女高音也是疊在一個平面上的,但這一晚上,卻可以感覺到舞台感特別強烈,女高音有嘴形,但其歌聲散發的角度是360度的,女歌手的哼唱充斥整個聽音室,樂隊已經穿過后牆了,而人聲和音樂是完完全全地分開,可說是層次,前后感分明的一種栩栩如生的音樂感,此時醉了,大有再聽多一回的欲望,這種效果難求,往往非金錢可以輕易獲得。 另外一張試音用的唱片,就是李先生在廣州音響店被那首樂曲吸引的斯特勞斯波爾卡。這一首爆炸波爾卡的低音深沉有力度有速度,難怪李先生被深深吸引著。 順帶一提,像這首歌曲中的低頻,有力有速度是表示整套組合的Q值配合得恰到好處。以音箱而言,Q值取得太低,只聽到鼓眼沒有鼓皮﹔Q值太高,有鼓皮沒有鼓眼,這時在聽感上會感覺到低頻乏力及欠缺速度感,只聽到鼓眼但沒有鼓皮的聲音,那聽起來又覺乏味及欠缺溫暖感。筆者相信,這一組合所取的Q值相當恰當,由此可看出廠方工程師或設計者的功力。 這一個晚上在李先生家中,共聽了接近20首樂曲,每首皆收貨,臨別時,李先生一定要筆者聽一聽夏韶聲的那首《今天昨天》。這首廣東流行曲可以用猛鬼兩個字來形容。因為同一首歌有兩段,首段是一段短短的序曲,樂器的真實感是超乎想象地真,歌星的發音,中氣,加上殘響,令歌星仿如在音場深處唱出的空洞感覺,其真實程度是無以復加。然后到第二段,以輕搖滾節奏唱出,樂曲低音所發出輕重有致的節奏感,令你站起來想扭屁股的感染力。這種感染力已久違了,如今在李先生這套音響中感覺到,況且,這只是一對只有6寸半低音的書架箱中聽到,太棒了。或許,在上海這個國際大都市中,可以負擔一套十數萬器材的人也不少,但以維真這一套的價位(張先生說花了萬多元)來說,相信比較難找到。 臨別時,李先生對筆者說,他很滿意這套器材的表現,我說,這才是音樂哩!![]() 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