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禧后的第一類接觸
-- 記維真音響器材器 從古曲音樂到現代音樂,從流行音樂到新音樂或被稱為CROSSOVER的古曲流行大混合,人類在音樂領域建立了一個偉大的寶庫。這個寶庫在現今科學倡明的大時代中,能夠得以點滴保存下來,以往用磁帶錄音收錄,現在已可以利用數碼技朮把這些寶藏重新入庫。近日,發燒圈中熱門話題是日本開始推廣的SACD或稱超級CD 超級CD的開發是因為眼看另外一種媒體要迎頭趕上,這便是從影碟發展而來的DVD-Audio。這里暫且不討論DVD-Audio和SACD之間的優劣,不過筆者相信單從音響的角度去推測,SACD的確有絕對優勢。 這里要說的并非去詳細討論這兩種媒體在音響圈中的發展潛質,而是,筆者最近在測試一套加拿大品牌--維真音響的時候,有感而發,并且大膽地代表我等發燒輩感到有被騙的感覺(這里是指CD碟,并非器材)。 事情是緣于去年有朋友給筆者帶回來好几張天龍的古曲音樂,買回來后一直在聽,因為是對曲目的偏好吧。這些錄音全是采用20比特錄制比一般的CD音質要好得多,在家里的那一套英國中檔組合里播放的時候,表現已見出色。但是測試完維真的器材之后,繼而反映出前述的CD片的制作有被騙的感覺,被騙這兩個字語氣稍重了些,事實上亦不是"騙",正確的用詞達意的字眼是:誰叫你窮。稍后再有所交待。 維真音響出現在我家中,只因維真的銷售部經理劉飛的關系。劉飛知道筆者喜歡聽音樂,知道筆者亦曾做過器材測試。不見劉飛一段時間,最近居然入了音響大軍,原因是劉飛本人也是愛樂者,發燒迷一名,入行中順理成章了。 劉飛自己也在用了一套維真器材后才正式加盟維真,他說,這一搭配好極了,雖然比起自己以往那一套稍貴了一點,但效果是天壤之別。 我相信這個故事,不必親自到劉飛家中試聽也可以意會,因為聽過很多從几萬到接近百萬的組合,大部份是屬填海級聲音。 讀者們對我這句過頭說話萬勿斷章取義,請稍安毋躁,且聽我細說道來。 我說的填海級并非器材填海,而是搭配起來的整體組合是填海級(聽起來有點象非洲某國家的艦隊級別!),問題總是出于胡亂搭配。筆者最近一次聽過一套美國極品級五路電子分音,嚇死人,除了聲音大,形象大,嘴形大,樂器大之外,筆者對這套搭配毫無意見,只因無從下手去評估這樣一套器材,要知道這一套上百萬元的搭配,用行內語去描述,真是好HI、FI啊,意謂一無是處,只得HI、FI兩個英文字! 劉飛后來把一套維真送到我家中,由頭到尾,一套兩裝,計有一台CD機,一台合并式功放和一對音箱。 這一套器材到家中的時候還是全新開盒,先打開CD機,銀白色的面板,按鈕不多,散發出一種歐陸味道,似乎跟北美產品的外形不大相似。這台CD-1 CD機聽劉飛說,機芯是采用飛利浦,而解碼則用上了美國Crystal的24Bit晶片,似乎這間美國的晶片石近日崛起得特別快,多間國際有名的CD機廠都采用他們的芯片,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開聲便知分曉。功放型號是E-160,也是銀白色面板,與CD機匹配起來,有一種特別干淨的感覺,特別是放在筆者家中的銀灰色機架上,看來比筆者現役那套又黑又金的機種來得醒目清新。 這台E-160每聲道有160瓦,比筆者現役那台功放大出一倍,重量則是現役功放的三倍! 抬到機架上已感到費勁,心想,是否真的需要這個重量?面板設計也是屬簡潔,一個大音量控制鈕在右邊,面板中央下半方排列了四粒訊源選擇,而電源開關則放在左下角。 E-160是合并式功率放大器,兩聲道合起來是320瓦,但是從機頂向內看,除了可隱約看到兩旁的功率管列陣之外,最搶眼的是放在大堂中座那一個超級大環牛,看上去似一個大燒餅的一個特大環牛,筆者估計其供電功率可有600瓦以上,這正吻合了廠方的小冊子介紹說,維真這台功放是大電流設計,這還意味著,當負荷阻抗下降時,其功率會按比例增加。最好的是從8Ω下降到4Ω時,功率可以加大一倍。小冊子上沒有很詳細介紹在4Ω時的輸出有多大,但在聽后,就算不到一倍也相去不遠,起碼筆者在試聽時有這種感覺。 音箱是時下最流行的6.5〞低音單元的落地箱,但是這對幻影6號采用了兩枚6.5〞加一個球頂高音。兩枚6.5〞單元看上去是不同材料的音盆,據廠方資料說,是他們工程師成功地把兩種不同振膜材料結合而成,各取所長,令表現更出色。雖然這種手法并非維真首創,但每家混合材料不同,因而產生不同的效果,畢竟這也是解決兩枚同口徑單元放在一起時所產生各種問題的方法。 筆者的聽音室約22平方米,現役的是用了一對6.5〞兩路落地音箱,因此順理成章把這對幻影6號放在原本的位置。 筆者現在使用的訊號線是一對瑞士的SUPRA配原廠插頭,喇叭線則是國產的一對無氧銅四芯線,是一條可以雙線分音的多芯線。這次可以派上用場了。幻影6號端子的兩塊銅片拿掉后便立即為雙線分音接法。 E-160的輸出端子每聲道有兩套,是并聯輸出,也是准備給發燒友玩雙線分音。于是整套便接成雙線分音了。 筆者有一張CD擱在片架上已有很長時間沒拿來聽了,這一張泰拉克的萬寶路,開機就用這張錄音去試聽這套器材,順帶可以煲一煲這一套全新的器材。 一開聲,效果是令人震驚的,首先從幻影6號播出來的低音有份量有質感兼有速度。這樣已經不簡單,相對筆者現役機比較之下,才知道現役機的不濟,速度有點懶洋洋,論到份量更不用說了,因為這首樂曲的大鼓除了既有量感,外形輪廓也玲瓏得多,因為這方面完全表露了整套器材的低頻分析力,很多時候,一些搭配不好的名貴機種也未必有這種效果,現在這套維真已還給我這張CD片一個公道了,把CD片本身的價值表露無遺,最得意的是樂曲中的起落速度令人心振奮,套用洋人一個字,聽得很HIGH,難以想象。 中頻以上的諧波也在丰滿,所以音場特別寬大,而且舞台的深度比筆者的現役組合要看得深,看得清,以前是平面的,現在是立體聲。很難想象可以在一套中價機種中輕易獲得這種HI-END味道。 有一點不可不說,就是這一套組合好象不需要太長的時間便進入狀態,從第一天開聲到兩個星期后,音色變化基本不大,只是煲熟后,中頻的輕微毛燥感已不存在了,這又拜劉飛所賜,因為事前告訴筆者這套機最好全日24小時開著,煲2-3天,那全套機便正式進入狀態。 這個倒是事實,不過最令筆者驚喜的是筆者在開始時說那几張天龍日本古典CD碟共六張,其中兩張是雙碟,有莫扎特的第1和第2小提琴協奏曲、第3、第4弦樂五重奏,另兩張是貝多芬的小提琴奏鳴曲和弦樂四重奏,包括一首春天的小提協奏曲和兩套雙CD,其一是巴赫的小提琴與古鋼琴奏鳴曲,另一套是海頓的六首弦樂四重奏。 在這几張CD里,筆者本來已經有三張,是托朋友在香港買的,這回在日本買回來的有三張是新成員,問題出于自己那三套跟日本買來的一比之下才知日本版的音色比較好,因為日本版的較圓滑,低頻丰滿,筆者所說的有受騙的感覺,便是因為日本版有絕對優勢的音色,雖分別輕微,但足以令人有點悶,為什么日本版會好些? 這兩個版本的對比本來在筆者的現役機中是聽不出任何分別來,那就相安無事,問題是在這套維真組合中分別卻明顯多了,這証明這套組合的確有高的分析力。事實上,這几套CD曲目在維真的演繹下,分析力和躍動感是前所未有的經驗,因為這些數碼錄音在搭配不好的組合中,很容易產生刺耳的毛燥感。如果把這些毛燥感消除后,那就是清泉流水,水清見底的一種感覺,令人百聽不厭,尤其片中所收錄下來的堂音,令樂器有完全的分離度、舞台就在前面的強烈感覺。 以前筆者不大相信像奏鳴曲或弦樂四重奏之類的音樂會有動態爆棚,但是,在維真的演繹下經常出現火爆的場面,令人大快人心,樂極了! 蔡琴:這張CD不可少,錄音好,但也害了不知多少人,要是你的組合播什么東西也不太如意的話,一播它就立即收貨,晚上可以睡得很香。 本來以為"萬寶路"那段低音這么有勁有份量,心想這一張老歌的低音可會像有次在上海聽過一間展房內的組合一樣,低音是"塞滿樓",不要弄錯,不是花滿樓,是塞滿樓呀朋友,那次的低音有失控的現象,要不然這次的蔡琴也可會出現滿室皆低不成? 事情剛好相反,老歌的低音只是很有禮貌的在音樂中伴著出來,柔情萬種的氣氛給人一種寧靜祥和的感覺。蔡琴的聲線磁性中含有品瑩的韻味,比起筆者的現役機組合不知好了多少倍,可謂天上有天,以前是以悶聲當作柔和,音場朦朧當深度,現在卻撥開云霧看到舞台深處,每一件樂器和人聲皆有自己的位置和定位,但卻有適當的分離度,這才是3D立體聲! 太興奮了,還有很多試聽過的軟件,令筆者有如重新買了一批CD的感覺,現在還繼續不斷的從CD架中拿出以前買下的片子,重新再欣賞過。以后將會有更多的維真試音報告。
![]() 聽維真,侃發燒 今人 這個世界科技突飛猛進,突然巨變始自半導體科技開發之后,隨之而來是一切皆趨向小型化。以前的"大水壺"手提電話,現今已快縮至成寸,相信薄如卡片的手機將快出現,以前一台真空管做的計算機,體積如一住房,現在已能在小攤檔買到。這些變化只不過在30年間,這個變化同時亦對音響界產生巨大影響,并且對音響事業構成威脅,例如影視器材,及近日異軍突起的電腦多媒體,筆者已感覺人們已逐漸遠離我們所創造出來的音樂了。不是嗎?很多人忙著去買家庭影院器材,把音樂拋得遠遠了,年青一輩則從早到晚忙著面對熒幕,上網看東西,雖然看影片,上網找資料也稱得上益智的消閑活動,但是筆者卻眼看這些沒有靈魂的東西(或許有一些吧,畢竟不多)慢慢侵蝕我們的創造力和幻想力,想下去實在有點可悲。 不過物極必反,想信看厭了電視后,電腦普及程度如家里的電冰箱之時,人們會轉過頭來,靜心欣賞心愛的音樂。 就像本文的主人翁李先生,在日本留學3年,回上海3年,然后被單位派往美國4年然后回國,本科是電腦,畢業后一直在電腦行業中。筆者造訪李先生家中時通過交談了解,李先生雖然以電腦為生計,但亦是一個標准音樂迷兼發燒友,從小對電子產生興趣,中學開始已是土炮發燒友,上大學后因專注學業而放棄自制放大器。在日本購買了一套微型音響組合,回國后帶回來,后來又帶去美國陪伴左右,工作壓力令他透不過氣來,沒法好好地做發燒友。 如今事業有成,晚上亦可以有一些自己的時間,家中的電視再沒有像從前那么有吸引力了,發燒之火慢慢重燃了。 李先生這套組合很簡單,一台CD機,一台合并式放大器及一對書架箱。 李先生在買這套組合時頗有點傳奇性,亦算得是頗費轉折。原來李先生99年10月到廣州出差時,無意中在海印星之光電器城一間音響店看到一套音響組合,是加拿大進口的維真,其中的一台E-160合并機就吸引李先生走進這家商店。當時,店中正在示范一套維真音響組合,并且被那套組合所發出的音響深深吸引著。李先生說,當時還記得很清楚那台E-160推著一對原廠的維真"夢幻2號"書架箱,CD機也是維真的CD-1型。 李先生說,當時正聽著一首斯特勞斯波爾卡舞曲,其雄渾的低頻很難相信是從這對書架箱發出來,舞台感特別寬敞。這位年青的YAPES(雅皮士)再多聽几首音樂,發現這套搭配發出李先生以前從未感受過的舞台感,層次感和那樣雄渾有力有速度的低音。 當時李先生即有買走這套回去的一沖動,而當李先生知道這套組合還不到兩萬大元之后更感覺驚訝不已,基于當時身上所帶現金不多,把陪他一起的朋友錢包掏盡只可以買一對書架箱,或買一台功放,或只買CD機。 他當時心中不斷思量:這樣有音樂味的搭配是來自CD機,抑或來自放大器,又或來自音箱,當時聽得忘形的李先生已是燒到104度強,頭暈腦漲,口唇干涸。 好不容易,李先生決定買下維真那對書架箱"夢幻2號"。他是這樣想的,自己家里那套英國放大器及音箱推出來的效果未達到今次在廣州音響店中那樣理想,心想問題一定出自音箱,因為他認為維真的"夢幻2號"的6.5〞單元所發出的低音肯定比自己家里的5〞低音要好,所以就一口咬定,是維真的音箱效果更好,所以就買了一對"夢幻2號"回家。 故事還未完結呢。 李先生回到上海家里,換上維真"夢幻2號",開機。的確比自己所有那對音箱效果較好!但與在廣州音響店的體驗相差太遠了。 這件事令李先生失眠了多個晚上。 發燒友就是這樣的了,遇到問題時可有廢寢忘餐的感覺,整天在思索自己的決定是否錯了?好不容易敖過了几天,后來李先生的一位朋友知道維真在上海大百貨商廈有展示。 故事的結局是,李先生把維真的合并式功放和CD機一起買回去。 李先生的音響放在一個木制機架上面,筆者私下認為以木墊著放大器和CD機會較好的味道,這一個實木制成的機架的寬度亦恰當,夢幻一號音箱則放在機架兩旁,一個既自然又合理的擺位。 這天晚上李先生熱情招待,并且讓筆者自選CD片,但一張維真試音的CD片頗突出,就拿這張CD片播了三段音樂。 第一首選播了當鋪爵士的一段LADY BE GOOD。 這一首樂曲相信很多人欣賞過,只覺得這一刻的酒吧空間感特別寬敞。樂器的本質特性卻是一絕。根據以往很多發燒前輩指出,鼓棍打在鈸上面時,金屬聲和木棍的本質木味是兩者混而為一,李先生這套組合可以很正確地重播出鈸與鼓棍的味道。近年來,這張當鋪爵士已很少聽到樂曲中酒吧里的人和人氣可以有這么丰滿和音場這么寬敞了。如果這個晚上把燈關掉的話,筆者可能以為已身處"當鋪酒吧"里面了。 關于這首爵士樂曲,我們一定要把寬敞的音場和樂器的大小比例花多點筆墨去解釋清楚。 音場寬敞是發燒友夢寐以求的東西,但先決條件是樂器要合乎比例。那是說,音樂要大,即空氣足夠,才可以做到音場宏大,這時,樂器一定合乎比例。 但是有些功放或音箱的確可以把音場敞開,但與此同時樂器也按音場比例放大,那是不對的。這種情況只是硬把一個放大鏡放在電視機屏幕前面把畫面放大而已,那又怎算得上是Hi-End產品? 如果每事加大的話,那么音場及樂器的微粒變得粗糙不堪了。 李先生這一套搭配卻是音場闊,樂器比例合理,而每件樂器的輪廓則清晰可見。舉個例子,當鋪爵士這首樂曲中的鈸,其銅的質是發亮但又不刺耳,因為里面還夾雜著鼓棍的木味,如果一套器材播不出木味的話,這個鈸就會顯得出有刺耳的鋒利感覺。 筆者曾聽到几套把音場作得很大的組合,但可惜各件樂器大得可以比真實夸張了好几倍的一個體積,不過制作者卻認為是上品,可算是無奈。 第二段,李先生選了一首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九交響樂。這一樂章的舞台感特別強烈,小提琴和大提琴的一組一組定位和深度層次完全表現出這一套維真音響的功力。 聽完這一段樂章,不期然走過去看一看李先生究竟用什么線材? 喇叭線是一對四扎芯的,可作雙線分音的普通多股線,李先生說是一對國產無氧銅線,便宜,每邊三米,只花了不到三百大元。訊號線呢,是一對不見經傳的國產無氧銅線,兩樣東西也是極之平凡的配件,是器材的功力還是線材搭配得宜。相信不用多說,大家已有定案了。 另外的一張試音CD,筆者選了一張《西部往事》。 音樂聽到這時,漸漸明白這套組合的功力了。按以往經驗,這是一首比較難討好的音樂,在很多組合中,弦樂團跟女高音也是疊在一個平面上的,但這一晚上,卻可以感覺到舞台感特別強烈,女高音有嘴形,但其歌聲散發的角度是360度的,女歌手的哼唱充斥整個聽音室,樂隊已經穿過后牆了,而人聲和音樂是完完全全地分開,可說是層次,前后感分明的一種栩栩如生的音樂感,此時醉了,大有再聽多一回的欲望,這種效果難求,往往非金錢可以輕易獲得。 另外一張試音用的唱片,就是李先生在廣州音響店被那首樂曲吸引的斯特勞斯波爾卡。這一首爆炸波爾卡的低音深沉有力度有速度,難怪李先生被深深吸引著。 順帶一提,像這首歌曲中的低頻,有力有速度是表示整套組合的Q值配合得恰到好處。以音箱而言,Q值取得太低,只聽到鼓眼沒有鼓皮﹔Q值太高,有鼓皮沒有鼓眼,這時在聽感上會感覺到低頻乏力及欠缺速度感,只聽到鼓眼但沒有鼓皮的聲音,那聽起來又覺乏味及欠缺溫暖感。筆者相信,這一組合所取的Q值相當恰當,由此可看出廠方工程師或設計者的功力。 這一個晚上在李先生家中,共聽了接近20首樂曲,每首皆收貨,臨別時,李先生一定要筆者聽一聽夏韶聲的那首《今天昨天》。這首廣東流行曲可以用猛鬼兩個字來形容。因為同一首歌有兩段,首段是一段短短的序曲,樂器的真實感是超乎想象地真,歌星的發音,中氣,加上殘響,令歌星仿如在音場深處唱出的空洞感覺,其真實程度是無以復加。然后到第二段,以輕搖滾節奏唱出,樂曲低音所發出輕重有致的節奏感,令你站起來想扭屁股的感染力。這種感染力已久違了,如今在李先生這套音響中感覺到,況且,這只是一對只有6寸半低音的書架箱中聽到,太棒了。或許,在上海這個國際大都市中,可以負擔一套十數萬器材的人也不少,但以維真這一套的價位(張先生說花了萬多元)來說,相信比較難找到。 臨別時,李先生對筆者說,他很滿意這套器材的表現,我說,這才是音樂哩!![]() 返回 |